秦顾在她身后,撑着手与她十指交握,轻轻吻她背脊,“嗯?” 沈容咬了咬唇, 轻轻抬了抬身子,蹭了蹭他,“漠北...已经攻下,晋国...那边怎么办?” 秦顾腾出一只手掌了章她纤细腰身, “没什么想法。” 沈容有些恼,转过身看着他,“什么没想法?你我总不能.....” 总不能以这般身份厮混? 秦顾轻轻挤进去, 抬着她的腿,笑着说道,“怎么了?我的陛下?” 沈容心跳骤然漏了一拍,抬眼看向他,不自觉的紧了紧身子。 秦顾被她骤然一紧差点没稳住,将她压在浴池边上轻轻动作。 “明德,做皇帝很麻烦。” 沈容抱着他,点点头,声音细弱。 “但你不同,若你为女帝,很多事情好办许多。” 沈容被弄的有些迷糊,囫囵点了点头,但仔细转了转脑子,睁大了眼诧异的看了眼秦顾。 “嘶。”秦顾倒吸一口凉气,她一紧张,身子就跟着有反应。 沈容被他转过身去,扔在里面的东西却不出来,她惊声一呼。 “所以,明德,准备开战。”秦顾在她耳边轻轻说道。 沈容脑子之中昏昏沉沉,只觉得这浴池的水越来越烫。 这人莫非不是疯了? “你...你到底何意?” 秦顾伸手摸到前面,好像摸到了自己那东西在她肚子里撑出的形状,他轻轻按了按。 “你为帝,我做你王夫。” 这番动作,几乎让沈容的感觉炸开,她摇了摇头。 “你...你疯了不成?” 秦顾在后头笑,胸膛的震动传来,“没有。你若为帝,想杀便杀,那帮朝臣敢说什么?” “什么...啊...你父皇若知道你把江山拱手给了我,我岂不活不过明日?” 沈容觉得秦顾兴许是这几日失了智,竟然会说出这番话来? 秦顾自然也知道文昭帝不会同意的,他那父皇若知道他干出这事,必定气的跳脚。 秦顾靠的近了些,便也深了些,“所以,若下代储君在你肚子里了,他能怎么办?” 沈容一愣,随即低头看了看,刚想出声,便被秦顾从身后一把捂住嘴。 “嘘,我知道你得受不住,但我也忍不得了。” 有些太慢了。 他已经忍许久了。 七月十八日,晋军与千明一士兵突生口角,当晚两军撕破脸皮,即刻开战。 原本势力颇强盛的千明,不知为何,此次战术连连被敌军预料,节节败退。 此刻北安俘虏被晋军降服,二军合力共同攻千明。 千明军退出漠北,随即南下护京都。 消息传到京都,朝中皆人心惶惶。 这是怎么回事? 怎么突然的要败?前几日不还好好的拿下了漠北,怎么今日战况突变,就要反上京都? 祁渊苏浙也不知为何,消息书信去了一封又一封,却不见秦顾回一封。 莫非是陛下出事了? 秦顾能出什么事?他这几日人前忧愁,人后快活,不知多开心。 他本就无心帝王位,原本只是为了做帝王能与沈容相守,如今沈容即为女子,他哪里还有心思做什么劳什子帝王? 世人皆以为帝王之位人人所盼,殊不知九五之尊当真九天之寒,孤独致死。 幼年母亲的死,早已在他心中留下阴影。 若非沈容,他这一生都不愿沾染这些。 若说此后愿意做什么,大抵就是能与沈容一处。 秦顾逍遥快活,沈容却忙得很。 白日里处理军机事务,晚上处理自己男朋友。 秦顾素了这些年,沈容当真有些吃不消。 且她知道秦顾并非说谎,他确实有打算让她为女帝的意愿。 他为帝王,后日必定因权势负她,他不愿意,沈容也不愿意。 但若她为女帝,本就为世间所不愿,更何论别的? 他二人便想在这世道里劈开一条路来,只守着对方一个人。 但究竟如何做,沈容怎么想都觉之不好。 一是千明根基深厚,二是晋军反心太重。 若她为帝,千明必得是改国号为晋,否则晋军如何能认? 两国交战,只得是一国吞下一国。事情现在就是,要结果是晋军赢,但过程就是千明赢。 沈容恼极了,夜晚和秦顾一处的每每发脾气。 “你说得倒好,却只让我一人费心?我为此愁的头发都掉了好些,你却整日里逍遥?” 秦顾哄她,“明德原就比我聪明,办法也比我多。” 沈容听他这话生气,“你就是不愿出力,那我不干了,你自想法子去!” “并非不是我不愿出主意,父皇太了解我,若我一出手,他必定是知道我在玩什么花样了。” 沈容脾气上来了,想骂他,却不知道骂什么。 “你根本不爱我!”她突的扬着声音吼道。 秦顾被她吼得一愣,不知她怎么突然生气了。 他被逗得一笑,好声好气去哄她,“你这是怎么了?我怎么不爱你?” 沈容想着这段时间自己忙里忙外的,回来还被他抓着不能好好休息,不自觉的委屈上了。 “你就是不爱我!你自己当皇帝去吧!娶个七八个妃子!”